瑕月欣地點頭,“好,你額娘在天有靈,聽到你肯如此為,想來也能瞑目了。”
“不,一日不除了殺人兇手,額娘不一日不能瞑目。”
這般說著,永珹忽地朝瑕月跪下,“咚咚咚”磕了三個響頭,看得瑕月好生奇怪,“你這是做什麽?”
“既要投靠令嬪與三哥他們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