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了藥之後,永璋覺臂上的疼痛消減了許多,垂目道:“多謝皇額娘。”
瑕月微笑道:“把這藥膏拿去,早晚兩次,切莫要忘了。”
永璋曉得這確實是好東西,且他已經瞞過了瑕月,不必再任由傷口潰爛而不醫治,逐道了聲謝,將之接在手中。
說了幾句話後,瑕月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