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海心裏當然清楚,他心裏也沒真打算這麽做,不過是嚇唬他們罷了。
剛才四喜已經來催了,若是再不能他們說出謀害儀貴妃的事,他這個總管也就做到頭了,他故意惻惻地道:“你既知水銀灌下去會要命,想來也該知道在你臨死之前,會多大的痛苦,
這可不是你們剛才挨的那幾鞭又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