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差一些,兒臣用過晚膳就去做。”
說著,永珹又有些不放心地道:“額娘,您到底怎麽了,是不是又在想姨娘了?”
他口中的姨娘就是瑕月,以前黃氏與瑕月好,所以他一直以此相稱。
黃氏麵一寒,冷聲道:“額娘不想提這些。”
“其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