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胡氏離去後,弘曆手去瑕月尚且平坦的小腹,卻與剛才一樣,在還未及時就收了回來,目不轉睛地盯著瑕月的腹部道:“這會兒的他可真小,朕都怕稍稍一下就會傷了他。”
瑕月笑道:“哪裏有皇上說的這麽脆弱。”
說著,拉過弘曆寬厚的手掌緩緩放在腹部,輕聲道:“隻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