瑕月凝眸笑道:“容妃好歹也陪了皇上快一年,當真連皇上一真心也不曾得到嗎?”
弘曆笑一笑道:“對朕無意,朕又怎會對有心,朕給過許多次機會了,可惜非要走這麽一條死路,朕又豈有不全之理。”
說到此,他眸一冷,涼聲道:“任何膽敢搖大清江山之人,都死有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