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次……”葉赫那拉氏扭曲著姣好的麵容道:“也不知下一次要等到什麽時候。”
“早一些晚一些,總是能等到的。”
如此說著,二人已是到了延禧宮的宮門,遂不再言語。
齊寬正在宮門與人言語,看到二人過來,連忙迎上來打了個千兒,“奴才見過舒嬪娘娘,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