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頷首道:“朕這陣子事太多,若不是你提及,都要忘了這回事,難得你肯這樣憐惜溫玉。”
瑕月一笑道:“溫玉是皇上的孩子,臣妾憐惜是應該的,說起來,魏貴人的《戒》差不多該抄完了。”
弘曆深深地看了一眼道:“瑕月,你是否覺得當日朕對魏氏的懲罰太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