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夏晴剛說了兩個字,瑕月便道:“惠嬪,你與魏氏一起當差之時,有沒有與你提過宮之前的事?”
夏晴擰眉道:“好像說過一些,但是過了那麽久,有些記不太清了,娘娘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了?”
瑕月沒有回答的話,隻道:“無妨,你仔細想想,能想起多算多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