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要拿這個當證據?”
不等瑕月開口,黃氏已是搖頭道:“沒用的,就算真有,愉妃也早就讓人拭掉了,哪裏還會留著讓咱們發現。”
“所以本宮才要傳仵作來問,看他有沒有法子驗出曾經沾染過跡的地方,還有,能否證明是屬於冬梅的。”
知春回來之時,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