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寬歎了口氣道:“貴人,皇上心意已定,您就算再說什麽,皇上也不會聽,反而會惹皇上不高興,這又何必呢!”
“但是魏靜萱該死,與犯下的罪行相比,廢冷宮,已是輕之又輕的責罰,怎麽可以又改?”
說到這裏,夏晴恨恨地道:“不可以,不可以這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