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除去那塊,有許多種方法,你說的那種,是最下乘的法子,傷人傷己,知道嗎?”
夏晴胡抹了把臉,靜下心來道:“奴婢明白,是奴婢之過急了,不過以魏靜萱的子,一定會嚴加防備,而又在養心殿中,隻怕難以尋到下手的機會,一個不好,還會引起皇上的疑心。”
“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