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靜萱聞言連忙抹了淚道:“奴婢該死,請娘娘恕罪。”
待依言退下後,愉妃有些慨地道:“臣妾都不記得有多久沒這樣與皇上坐在一起用膳了。”
弘曆抿了一口梅子酒,輕笑道:“你忘了除夕家宴嗎?”
愉妃替他斟滿酒盞,道:“臣妾怎麽會忘了,不過那時有許多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