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既然放夏晴離開,又說了那番話,應該就是無事了。”
瑕月心中也有幾分疑,明明在弘曆眼中看到濃烈的殺意,怎得最後又這樣輕描淡寫的算了,實在怪異得。
雖然眾人還有幾分疑,但想到夏晴撿回一條命,還是出了笑意,唯獨夏晴自己,始終皺著眉頭,瑕月輕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