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阿羅睜著布滿紅的雙眼侍候瑕月起,後者見狀,關切地道:“怎麽樣了?”
阿羅歎道:“哭了整整一夜,直至天快亮的時候,方才睡著,奴婢看那個樣子實在可憐。
唉,好端端的怎麽就招了山賊。”
“生死福禍,誰能料得準。”
瑕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