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爾吉圖剛剛放下的心,隨著這句話再次懸了起來,且額頭開始冒出細的冷汗來。
王則盯著弘曆,寒聲道:“我家主子是康熙爺的嫡長孫,你怎敢殺他?
!”
弘曆掃了額爾吉圖一眼,語氣一如剛才那般輕緩溫和,“朕做事,不用任何人教,王則,你主子是生是死隻在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