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了位於桂花胡同的宅子裏,齊寬終於鬆開了手,劉二娘著被抓疼的手道:“現在可以說,你主子是何人了吧?”
齊寬沒有理會的話,徑直道:“劉二娘,咱家問你,愉妃生五阿哥之時,你所言的異象究竟是真是假?”
劉二娘眼皮劇跳,不自在地別過眼道:“當然是真的,這種事豈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