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嬪沉聲道:“臣妾宮中之人,臣妾心中一清二楚,此事絕對與他們無關,可疑的,從來隻有夏晴一人;剛才若非阻止行刑,說不定此刻已經說出幕後指使者的姓名,不必咱們在這裏疑來疑去。”
瑕月麵一沉,道:“愉嬪這麽說,就是責怪本宮了?”
“臣妾不敢,臣妾隻是好奇,為何臣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