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沒那麽好的酒量……”弘晳話音未落,滿酒氣的弘晝已經勾住他的脖子道:“咱們兄弟這麽久沒見過,當真連口酒都不肯喝嗎?”
“想要喝酒,有的是機會,隻是你這個樣子,當真不宜再喝了。”
弘晳剛說完,就覺手裏一空,酒瓶已是被弘晝搶了過去,“不陪就算了,你跟他也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