瑕月夢見了永璉的一生,夢見與永璉相的點點滴滴,那樣鮮活,就像永璉還活著一樣;但心裏清楚,這是一場夢,一場並不存在的夢。
睜開雙眼,直勾勾地盯著帳頂,守在床榻邊的阿羅看到醒來,驚喜地道:“主子,您終於醒了。”
瑕月從床榻上坐起來,看了一眼外頭大亮的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