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沒有,臣妾是冤枉的。”
哲妃不停地重複著這句話,然不管重複多次,都蒼白而無力,本沒人會相信。
瑕月走過來道:“娘娘您還不明白嗎?
隻要二阿哥一日是皇上的嫡長子,就一日有害二阿哥的理由!”
明玉沒有理會,隻是一味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