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春還沒來得及答應,原本癱在椅中昏迷不醒的阿羅已然睜開眼來,輕聲道:“奴婢沒事,主子不必擔心。”
瑕月驚愕地看著,好一會兒方道:“你不是暈了嗎,怎麽又沒事了?”
阿羅起行了一禮,笑道:“奴婢本沒有暈,是二阿哥讓奴婢裝暈呢,要不是這樣,奴婢此刻哪裏回得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