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曆盯了半晌,終於沒有說什麽治罪的話,隻道:“朕已經讓彩綾留在茶房當差,你……好自為之。”
說完這句話,弘曆拂袖而去,待得其走不見蹤影後,鶯兒方才敢去扶蘇氏,“主子,皇上走了,您起來吧。”
蘇氏就著的手,一言不發地站起來,鶯兒正要再說什麽,蘇氏突然拿起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