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他這麽說,永璉忍了許久的淚滴落下來,哽咽地道:“都是我不好,是我將皇額娘害這樣的。
可是每次我與開心玩了之後都會撣幹淨之後再回坤寧宮,為什麽這次會……嗚嗚……”
水月心疼地將他攬懷中,安道:“奴婢知道,可是任何事都有疏的時候,
最好的辦法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