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真的不明白,為什麽弘曆可以一邊與自己語,一邊剝奪自己做額娘的權利,他怎麽可以這麽殘忍?
!
可惜,這些話,注定不能問出口,隻能強作歡笑。
弘曆認真地道:“沒事就好,真要哪裏不舒服,一定要立刻來告訴朕,知道嗎?”
待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