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曕掙開小寧子的手,跑到床榻邊哽咽地道:“皇額娘,您怎麽了,還疼嗎?”
那拉氏開雙手,神哀切地道:“弘曕,讓皇額娘抱抱,皇額娘就隻剩下你了。”
弘曕乖巧地伏在床邊,任由抱著,待得覺到抱著自己的力量減輕了一些後,方才抬起頭道:“皇額娘,您不止有兒臣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