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祥輕咳道:“臣弟知道,但臣弟有幾句話要單獨與小嫂子說,為免墨玉聽到,隻能出此下策了。”
淩若憐惜地看著允祥,“你說吧,本宮聽著。”
“這幾年來,臣弟子可說是一日不如一日,雖說一直在靜養,徐太醫也不時開藥為臣弟料理,可依然沒有起,到現在已是連走幾步路都費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