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寧子見狀趕取了治燙傷的藥膏來,替那拉氏仔細地抹著,“主子,皇上不許便不許,您又何必生這麽大的氣?”
那拉氏冷哼道:“本宮能不生氣嗎?
照料弘曕這麽久,皇上連一句好話也沒有,如今本宮低聲下氣相求,卻還不肯正式將弘曕歸到本宮名下。”
小寧子將藥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