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隻是一斤茶葉罷了,哪裏有這麽嚴重,而且你不拿著,豈非枉費本宮這片好意。”
論口才,徐氏如何是那拉氏的對手,在這番言語下,隻能不安地收下那一斤碧螺春。
在徐氏拿帕子拭去邊的茶漬時,那拉氏看到繡在帕上的花,眼皮一跳,道:“徐常在帕子上的花好特別,能否讓本宮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