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瞞娘娘,這件事微臣也覺得奇怪,因為六阿哥額頭上隻是一些皮外傷,至多會讓人有些發暈,要說昏迷這麽長時間,實在不至於;可除此之外,微臣再也檢查不出六阿哥有任何足以昏迷的傷勢。”
“奇怪……”淩若著被雨打的領襟,緩緩道:“六阿哥隻是一個兩歲的孩子,應該不會撒謊作假,所以他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