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也沒什麽,隻是謝四弟那日特意來京郊相迎罷了,其實昨日裏府中就已經設宴請了諸位大臣,隻因你我是兄弟,與他們不同,所以才特意弄到今日來單獨宴請,可惜弘晝不在,
否則我們三兄弟就能好好說話了。”
弘時一邊說著一邊替弘曆倒上酒,“說起來,你我兄弟自福州回來後,就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