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皇後的侄,說起來也是朕的侄,朕自然不願看你委屈,但這件事不管真相是什麽,都已經發生了,不可改變更不可逆轉,與其一味追究是誰的過錯,倒不如想想該用什麽方法去解決,
你說是嗎?”
“皇上說得正是。”
瑕月虛虛的應著,腦子裏不斷想著胤禛究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