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瑕月咬著有些發白的下道:“你與四阿哥是兄弟,我不想你為了我的事,而與四阿哥鬧出什麽不愉快來。”
“傻瓜,這件事錯的本不是你,而是……”而是什麽,弘晝沒有說下去,而是看著越漂越遠的帕子道:“瑕月,你是不是真想做我的嫡福晉?”
瑕月眼皮一跳,不明白他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