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
薑大夫驚恐地著,還沒有手,他就已經覺手指劇痛不已,連忙道:“我當真什麽都不知道,求你放過我。”
“手。”
回應他的是這兩個冷冰冰的字,那種沒有任何的語調令薑大夫害怕不已,眼見著那人離自己越來越近,終於改口道:“我說,我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