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的話令那拉氏張到近乎崩潰的心鬆馳了下來,下一刻,仔細刷過的長睫下淚浮,與剛才一樣,然那拉氏卻知道,當中的區別,剛才的淚是強出來,
這一次卻不是。
在胤禛收回手後,再一次跪地,伏令額頭到冰冷的金磚上,哽咽道:“臣妾代弘暉謝他的皇阿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