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止住一會兒的眼淚,因為他這句話而又落了下來,且比剛才更大兇狠,“不許我死,不許我死,說起來輕巧,你可知自出了那件事後,活著的每一日對我來說都是一種折磨,
我現在不敢出門,不敢與人說話,就怕一見了人,一張了口,聽到的都是對我的鄙棄。
四哥你口口聲聲說補償,那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