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湄兒被說得心,別過臉道:“我……我不明白你這麽說的意思,我是允禩的福晉,以前是,現在是,將來同樣是。”
“姐姐,你聽本宮說。”
舒穆祿氏扶著的肩膀,強迫看著自己,“本宮知道姐姐與允禩一向夫唱婦隨,他待姐姐也很好,這些年來除了先帝所賜的秀之外,再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