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補償我?”
納蘭湄兒冷言道:“你怎麽補償我?
能把我的清白還給我嗎?
能將之前的事抹去嗎?”
見胤禛不說話,尖聲笑了起來,一邊笑一邊搖頭,“不行,你什麽都不行,所以對我來說,隻剩下一條路可以走,一條路!”
這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