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禩咧,出一個森冷的笑容,“我若太早死了,皇上一個人豈非很寂寞。”
胤禛亦笑了,不過他的笑容比允禩更加森冷可怖,“弘曆的死,弘時的傷,允禩,朕這回都要問你討回來。”
聽到胤禛這句話,允禩心中一鬆,他知道自己的計策功了,胤禛已經相信弘時與福州的事無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