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等了許久,始終不見舒穆祿氏回答,道:“朕知道這樣很為難你,但這是唯一一個兩全齊的法子,朕希你可以答應。”
“臣妾知道。”
舒穆祿氏艱難地吐出這四個字,旋即淚眼朦朧地道:“皇上真的希臣妾這樣做嗎?”
“是。”
胤禛握住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