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柳點點頭,將被子拉到舒穆祿氏小腹上蓋好,“雖然皇上現在上不說,但奴婢相信真到小阿哥出來的時候,皇上一定會鬆口的。”
舒穆祿氏慢慢攥了如璧的錦被,神複雜地道:“我現在就怕腹中懷的是一個格格,雖說都是龍胎,但格格如何能與阿哥相提並論。”
如柳心裏同樣有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