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樣的夜,在戴佳氏眼中,卻是難以眠,之前舒穆祿氏說過的話一遍遍在腦海中出現,氣得連著中午與晚上兩頓膳食都沒有用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,沒有毫睡意。
舒穆祿氏實在太過份了,仗著皇上寵,對呼來喝去,眼中本沒有這個嬪存在,但這還不是最可氣的,最可氣的是自己堂堂景仁宮的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