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說完,劉氏的哭聲比剛才更尖厲了幾分,傳耳中,就像無數鋼針在刺一樣,讓人有一種捂耳的衝,但也僅止是衝罷了,沒一個人敢這麽做,皆一聲不響地跪在那裏。
劉氏抬起頭來,淚眼婆娑地道:“皇上,弘旬沒了,他沒了!”
想起自己親手掐死弘旬的景,哭得更加傷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