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讓,你可以把命也退讓給他嗎?”
弘晝這句話與之前淩若說的出奇相似,令弘曆無言以對,沉默良久方才道:“隻是娛興罷了,何以扯到命上去。”
弘晝在冷風中不住劃著圈子,從這頭到那頭,“是啊,就因為這樣,你眼睜睜看著他奚落我,也不幫我出頭,又或者在你心裏,恨不得他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