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害得?”
溫如言一邊哭一邊笑,“是,是我害的,是我沒有阻止你宮禍害我們母,才讓你有機會害了涵煙,我該死!”
聽著這樣的話,溫如傾又笑了起來,捂著臉道:“是,你是該死,涵煙這麽久沒消息,肯定是已經死了,你既然那麽疼兒,就早些下去陪,別在這裏礙手礙腳,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