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傾一邊一枝拿在手裏仔細打量著道:“錢公公,這便是你所謂的白參跟紅參嗎?
有何區別,另外我平常服用的參湯當中好像不曾見到過紅參。”
錢莫多咧了咧道:“貴人應是服用過紅參的,隻是這紅參白參,燉煮出來的參湯味道都是一樣的,本區分不出。
至於這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