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溫貴人一向得皇上寵,又有惠妃幫襯著,奴婢怕……”金姑瞅著劉氏的臉沒有說下去。
劉氏低頭,抿了一口已經不燙的安胎藥,任由苦的藥味在齒間散開,一字一句道:“不會的,再心疼的嬪妃都比不得龍嗣重要,不然我何以要想盡辦法懷上龍胎,隻有孩子,
才足以保證後半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