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那拉氏再說話,床榻上發出含糊的聲音,回頭去,隻見烏雅氏微微睜開了眼,那拉氏趕過去,強歡笑道:“皇額娘,您醒了?”
“哀家這是怎麽了?”
烏雅氏虛弱地問道,隻記得自己暈了過去,待再醒來時,就已經在床上了,待看到滿屋子的太醫不有張,“為什麽來了這麽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