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走下座,和悅地道:“亮工,你我君臣相識多年,如今此沒有旁人,你若有事盡可與朕說。”
年羹堯沒有事,隻是有一肚子無法說出口的不滿罷了。
想他在鎮守西關邊陲之地,又拚死拚活,平定了羅布藏丹津之,臨到頭卻僅掙到一個三等輔國公的爵位,異姓王一事胤禛連提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