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拉氏笑而不語,在宮裏有兩類人不可或缺,一個是邊的奴才,另一個就是太醫,唯有握這兩類人,才能安枕。
隔了一會兒,意味深長地對一直畢恭畢敬站著的柳太醫道:“藥引子一事,本宮不希有人胡言語,你明白嗎?”
柳太醫心中一震,旋即道:“娘娘心疼二阿哥,為使二阿哥